在桌面上,地上还残留着昨晚散场之后的酒气。
“陈哥早!”
几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年轻小伙正聚在吧台边抽烟说笑,一看到老陈进来,纷纷站起身来,笑着打招呼。
“陈哥来了,今儿怎么这么早?”
“陈哥,吃了没?”
老陈冲他们一一点头,也不多话,径直穿过大厅,朝后面走廊走去。
杨水生跟在他身后,心里暗暗琢磨着,这老陈在玄武门的地位,恐怕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成员。
从这些人的态度就能看出来,他们对他打心眼里恭敬。
两人走到走廊尽头,停在一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。
还没等老陈敲门,杨水生就听到门里面传出一阵动静。
是女人压低嗓音的轻哼声,还有男人的喘息和木椅吱呀作响的声音,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。
“咳咳!”
老陈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,干咳了两声。
门里的声音像被人踩了刹车一样,猛地安静下来。
过了几秒钟,老陈才提高嗓门,带着几分打趣的口气冲里面喊道:“大早上的就那么卖力,也不怕忙活一上午,晚上就使不上劲了?”
里面沉默了片刻,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随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从门内传出来:“陈哥?您怎么来了?”
紧接着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,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出现在门口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慌乱,笑道:“哎呀,稀客稀客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“快,里面请。”
老陈摆了摆手: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他说着,目光越过花衬衫男人的肩头,朝办公室里面瞥了一眼,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:“芸姐来了没有?”
那花衬衫男人挠了挠头,侧过身,将房门拉得更开了一些。
杨水生的目光顺势看过去,只见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,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正低着头在慌张地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短裙,裙子有些凌乱,滑到大腿根部也没来得及拉好,两条白晃晃的长腿交叠在一起,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。
她一张鹅蛋脸,皮肤白得透亮,因为方才的动静脸上还带着一层浅浅的潮红,嘴唇上的口红也晕了一些。
她见有人看过来,愈发慌乱地扯了扯裙摆,垂下眼帘,睫毛微微颤动,姿态狼狈中又带着一股子遮掩不住的媚态。
杨水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