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,都可能触发背景审查的预警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
“说到底,你可以凭能力拿到职位,却永远没法凭功绩,换来毫无保留的信任。”
陆深静静地听着,没有反驳,也没有意外。
这些都是他每天都在面对的现实,是他坐上这个位置第一天就心知肚明的规则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,也认同。
伊芙琳看着他平静的样子,心里微微发涩,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还有派系斗争。在米国政坛,少数族裔的身份永远是可以被利用的武器。”
伊芙琳放下一只手,另一只手依旧搭在他的脸颊上,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眉骨:
“你坐在这个位置上,手握实权,动了太多人的蛋糕,必然会成为派系攻讦的靶子。
对手不需要什么实质证据,只要一句‘对华立场可疑’‘忠诚度存疑’,调动起公众的刻板印象,就能给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”
她的声音沉了下去,
“我见过太多政治人物,最后毁在这张身份标签上。
你每往前走一步,都要承受比同级白人官员多数倍的政治风险,也需要付出多数倍的自我克制。
这条路,本来就比别人难走。”
陆深依旧没说话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,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,好像悄悄软了一块。
沉默了片刻,伊芙琳忽然收回手,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,随即一抬腿,径直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她的动作很自然,没有半分羞涩,双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,身体贴得很近。
近到陆深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,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。
“至于你担心的明枪暗箭……”
她微微歪了歪头,
“我觉得,那些财团应该不会那么傻了。
道格拉斯就是前车之鉴。
你用今晚的事给所有人都划了一条线,谁敢越线,就要付得起代价。
资本从来都是趋利避害的,没谁愿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,来赌你的底线。”
陆深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只要稍微往前倾一点,就能碰到她的唇。
可他没有动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眉头微微蹙起:“没那么简单....我的仇家,不止他们。”
伊芙琳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眉头微微皱起,带着一点疑惑:“比如?”
“脚盆鸡。”
陆深的语气很淡,可眼神却瞬间沉了下去。
伊芙琳愣了一下,“可是……..东芝事件之后...稻川会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