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过一次,这回又跑。有什么事不能在家说吗?”
慢慢地,弹幕里的风向开始偏向“徐子昂过激”的说法。
大多数人还是那套“和父母有矛盾应该好好谈”的逻辑,可这逻辑落在陈子然眼里,却越来越不对劲。
他也把手机翻出来,点进相关直播间看了好一会儿。
评论里许多人都在说,“差不多得了”“他也不小的人了,不知道体谅父亲吗”“再怎么样也不该这样伤父亲的心”。
陈子然一条条往下翻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拉扯着。
他承认,离家出走不是个多好的法子。
父子之间有什么话,确实应该坐下来好好说。可他也忍不住想,一个十几岁的男孩,能走到这一步,甚至对着镜头对自己父亲说出那样决绝的话,是不是说明那句“好好说”的机会早就被用完了。
那些在屏幕后头敲出“体谅父亲”的人,真的站在徐子昂的位置上一分钟过吗?
他们真的知道被人当成一个头衔、一个镜头里的符号、一个必须听话的儿子是什么感觉吗?
他越想心里越闷,可偏偏自己又没法反驳。因为他也确实是那种“再怎么样也不该一声不吭就走”的想法,这让他更难受了。
他一时不知道该站在哪边,索性把手机扣在沙发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闷声说了一句:“唉,这种事儿,外人真说不清。”
柳月疑惑的看着陈子然,“什么外人说不清.........”
陈子然,“额,就是感慨一下,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陈楚撇了他一眼,“你很有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