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年明显愣了一瞬,随即语气温和:“你好,请问这是杰克家吗?”
温年点头:“你是?”
男人微笑:“我叫比尔。”
温年眼睛一亮,肥羊朋友!立刻摆出标准礼貌笑容:“你就是杰克常说的那个朋友吧?他天天夸你来着,快请进!”
比尔一脸懵。
他跟杰克是朋友吗?
还有,杰克天天夸他什么?
这太奇怪了。
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跟着眼前这个亚裔女孩坐到沙发上,没露半分破绽:“杰克夸我什么?”
“说你人好,对他帮助特别多,还给他介绍了工作,他很感谢你。”
比尔看着温年那张被蒙在鼓里、满是真诚的脸,差点脱口而出。
他就是脑子有病。
话刚到嘴边,他余光扫到温年身后那扇落地窗,杰克只穿了条短裤,上身紧致的腹肌还挂着水珠,手里拎着一条扑腾的海鱼,正一脸阴沉地盯过来。
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:你敢多说一个字试试。
比尔喉结滚了滚,当场换了一副面孔。笑意真诚得能直接拿奥斯卡:“他就是人太好了,我们关系特别好。让他别客气,好好工作,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。”
情绪切换得丝滑无比,温年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直到杰克从后门提着鱼进来,温年才赶紧迎上去:“杰克,你回来啦。”
杰克很自然地侧过脸,往她跟前凑了凑。
温年踮起脚,在他嘴角印了一下。
比尔在旁边默默闭上眼,画面太丑了,他指的是那个老杰克丑。
杰克瞥向他,语气随意得很:“好朋友,你怎么来了?”
比尔干巴巴笑了一声:“来看看你工作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杰克把海鱼放进温年递过来的水盆里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漫不经心道:“有啊,钱又不够了。”
“哈?”比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又买别墅又买车又买游艇,钱能够才怪。
温年赶紧拽了拽杰克的袖子,拼命使眼色让他适可而止。
没看到人家脸都黑成那样了吗?
她真怕杰克明天就被开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