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里,抱着靠枕滚了两圈,冲着窗外那片海傻乐。
扭头冲杰克咧嘴笑:"这景色太好看了。"
杰克把钥匙扔茶几上,嘴角翘了翘,没说话,去检查水电了。
温年趴在沙发背上看他忙前忙后,晃着脚丫子,忽然慢悠悠开口:"杰克,你出海了,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是吧?"
杰克从厨房探出头:"嗯。"
"大别墅,新车,整片海,就我一个。"
杰克没接话,等着她说下去。
温年没再说什么,把脸埋进靠枕里,那日子也太美了吧,整个人乐得缩成一团。
杰克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她两秒,毛巾搭在肩上,忽然说:"你跟我一起去。"
温年猛地抬头,笑容还没收干净:"啊?"
你不想?”
“想想想!一百个想!”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,盘着腿看他。
"海上也挺好,就咱们两个人吗?那你干活我钓鱼,不干活咱俩就晒太阳。"
“嗯哼。”杰克得到他想听的答案,又转身回了厨房检查去了。
温年趴回沙发背上,看见他背对着她拧水龙头,耳廓那一圈粉粉的。
窗外的海浪一声接一声,屋子里安静得刚刚好。
杰克的这个朋友是真够意思,第二天连游艇都备好了。
据杰克说,比尔人傻钱多,大方得离谱。
温年听完直接在心里给比尔画了幅画像,肥羊,妥妥的肥羊。
肥羊比尔在杰克买完游艇之后就找上门了。
昨晚又有排着队的灵魂找上他,比尔累得够呛。
白天出门一看,每条街都多了24小时巡逻的警察,报纸海报轮番轰炸:看好自己的财产,陌生人的话不可信,谨防受骗;不要独自出门,小心遇害。
整个小镇的警惕性被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台阶。
比尔站在海边,望着那栋海景小白楼,啧了一声。
杰克这家伙,真会挑地方享福。
温年正趴在窗台上,远远看着杰克在海里扑腾。
一个小黑点,浮浮沉沉,一个小时前他信誓旦旦说要捞鱼晚上加餐,还撺掇她一起下去。
温年才不干,这太阳刺眼得能把人晒化,她只想瘫在房里喝冰水。
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温年从沙发上蹦下来,小跑着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长相出挑的男人,亚麻浅金色头发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。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