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王胖子瞪眼。
“我那是给小哥递战术位!”
几人说归说,手底下没停。
张海楼在闸侧摸到一道极浅的凹槽,凹槽里卡着半截铜栓,铜栓上刻着九门暗记。
他拿冷光棒敲了敲,铜栓里传来空响。
“是水栓。”
解雨臣一眼认出来。
“十层是水闸,拉开水栓,十层到十一层之间的竖井才会充压平衡,不然直接下去,会被水压拍在岩壁上成肉饼。”
“那就拉吧。”
岳绮尘说。
张海楼用力一掰。
铜栓“咔”地松了半寸,紧接着整座山体,远处传来沉闷的注水声,脚下的水泥地微微震颤,冷蓝矿灯忽明忽暗三下。
水声渐稳。
铁闸缓缓向两侧滑开,像两片石壳被水流推开。
前方没了墙。
只有一片黑绿发亮的水。
矿灯打过去,水面像块被砸碎前的大镜子,再往深处,就什么也照不出了,像水底有什么东西,把光吃了。
吴邪站在十层铁闸前,盯着那片黑绿发亮的水面看了好一会儿,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这也没路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。
好不容易混进了十一仓,结果走到十层,面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水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,水底什么的,还真把东西藏在水底啊。”
王胖子蹲在岸边,拿手电往水里照了照,光柱打进水里没多远就被吞没了,连个底都看不到。
“果然不是什么好货,正经人谁把东西往水里藏。”
“佛爷本来就不是正经人。”
黑瞎子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“正经人能在民国年间把整座山掏空了当仓库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张海楼问。
“来都来了,总不能站在这儿干瞪眼吧。”
岳绮尘站在水边,低头看了看那片水面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不喜欢下水,准确地说,他是不喜欢下水之后那种浑身湿透,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,黏糊糊的,难受。
而且水里不像陆地上,纸人的威力要大打折扣,万一在水底碰上什么东西,他的手段施展不开。
但他也知道,都走到这一步了,不可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掉头回去。
张起灵大概是看出了岳绮尘的顾虑。
他没说什么多余的话,只是把黑金古刀解下来,然后把外套脱了,叠好放在岸边石台上。
“我去。”
他说话向来简短,这两个字就够了。
黑瞎子一看张起灵的动作,也把外套扒了。
“得,我跟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