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岗岩。
又经过许久伙计们陆陆续续停下,不再前进,只有白锦带领众人继续往前走。
白锦在前面停住,面前是一道半圆形的铁闸,闸上铸着拾层两个字。
白锦在闸前点了三炷香,香灰落进石槽里,槽底传来水声。
“十层往下,是水。”
白锦说。
“十一仓不是山仓库,是水底仓,佛爷当年选这座山,是因为山下有暗河,暗河通湘江旧道,仓体一半在山里,一半在水下,你们刚才看见的钢门,只是旱门,真东西,在水位下面。”
“水底?”
吴邪头皮一麻。
“那佛爷和尹新月……”
白锦点了点头,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旧事。
“老长沙都传,佛爷去了北平,可九门里真正老的人知道,张启山打完最后一仗,回来过一次。”
“那回之后,再没人见过尹新月,白家祖上留话:佛爷把夫人送回水里了。”
“送回水里?”
王胖子瞪眼。
白锦站在十层铁闸前,一动不动。
他不是不想动,是被岳绮尘的纸人钉住了神识。
白家其余伙计早在前头几层就停下了,七层往上本就不是普通仓管能踏的地方,真能往下走的,从头到尾只有白锦这一个代理人。
十层门口冷蓝矿灯晃着,水声从石槽里一丝一丝往外冒。
白锦也不催,就那么立着,像一尊泥胎。
岳绮尘没把纸人收回去。
他反手把风衣下摆一拢,转头看向身后七人。
“他现在听话,但也就到十层门口为止,再往下,应该就是是佛爷设的禁地了。”
“剩下的门,得咱们自己撬。”
“自己撬好啊。”
王胖子把背包往肩后一抡。
“胖爷最烦别人替咱开门,自个儿动手,才知道哪儿有机关哪儿有猫腻。”
张海楼蹲到铁闸底下,拿冷光棒照石槽。
槽底不是普通下水,是一道极细的石缝,水从缝里往上返,带着股陈年的铁锈味儿。
“这水不对呀。”
张海楼皱眉。
“不是山泉水,也不是暗河浑水,像……被人处理过。”
“十一仓水底本来就不是天然水。”
解雨臣接话。
“佛爷当年把尹新月的棺沉进来,不可能用活水沤着。”
吴邪听的下意识搓了搓胳膊。
“小哥。”
岳绮尘看向张起灵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。
张海侠忍不住笑。
“你那壮胆,就是边走边贫,真出事第一个往小哥背后钻。”
“放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