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快,却没人敢抢他半步……他是根正苗红的老红军子弟,建国初就管着京城肉食调度,说话算数,办事利索,在肉联厂,他说“行”,没人敢问“为什么”;他说“停”,连车间吊扇都得歇会儿。
朱聪笑着抬手招呼:“各位领导,快请,请尝尝咱们新来的何师傅的手艺!”
众人拿起筷子,各挑一筷,入口刹那,全都一怔,随即纷纷点头。有人放下筷子直叹:“这火候,饭店老师傅也得让三分!”有人拍着朱聪肩膀笑得敞亮:“朱厂长,您这眼力真毒!人才藏在哪儿您都能刨出来,厉害!”
夸声此起彼伏,没一句虚的。朱聪听着,眼角舒展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,沉了沉,又亮了亮,像掂量一块老铁,越看越觉得沉实。
周末日头温温的,何雨柱领着何雨水往四合院走,琢磨着新房该刷完第二遍漆了。刚迈过门槛,闫阜贵就迎面堵上来,脸上笑得发紧,话里全是拦路的刺:“柱子啊,这会儿回来干啥?房子还早呢,里头都妥当,你先回去歇着,等收拾好了,我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