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公中的财物?拿了多少?”
“说吧,此间也没有外人!”
“坦白出来,把不该拿的东西交还公中,这件事就此罢了,既往不咎。”
“倘若不肯说,或者少说漏说,叫本王查出来,或者叫其他人举报出来……”
石猛将腰间的螭龙剑解下来,往面前的案几上重重一拍!
啪的一声脆响!
“哼!那时候可就不好看了!”
这一拍一剑,满堂皆惊。
几个胆小的女眷吓得脸都白了,缩在小马扎上瑟瑟发抖。
祖祠内陷入了漫长的沉默,只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
“我……我说。”
一个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响起。
众人纷纷循声望去。
只见二丫头迎春从后排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那张一向木讷寡言的脸上此刻满是惶恐,眼圈已经红了,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,怯懦道:
“回……回禀王爷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在房中藏了四两银子。”
此言一出。
满堂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迎春身上。
迎春被这些目光盯得更加慌乱,身子微微颤抖,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。
石猛也是愣了一下,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贾琏藏了多少钱?
邢夫人私吞了多少东西?
赵姨娘手脚不干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李纨更是个连小孩钱都贪的货……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——
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竟然是这个向来木讷寡言、在荣国府里存在感低到几乎透明的二丫头贾迎春。
“四两银子?”
石猛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他是既不相信迎春会偷拿公中的财物,更是实在难以想象,一个国公府的二小姐,身家竟寒酸到只有区区四两银子的体己?
可这话既然当着祖宗牌位说出来了,他就得问个明白。
迎春咬着下唇,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带着委屈又带着害怕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得更快了。
贾政见状赶忙站了起来,想要替这个懦弱的侄女辩解几句。
可他还未开口,便有人抢在了他前头。
“殿下,我要替二姐姐说两句。”
三姑娘探春站起身来,往前迈了一步,毫不畏惧地迎着石猛的目光,朗声道:
“这四两银子,必不是她从公中偷拿的。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我二姐姐的性子素来软弱,平日里洁身自好,连句话都不肯与人争执。”
“莫说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