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。”
这话说的,贾氏祖祠里的烛火仿佛都跟着跳了几跳。
几个胆小的吓得把脸都埋进了袖子里。
石猛当然知道这种话不过是诈他们的。
他打了这么多场仗,杀过的人快他妈一百万了!
从来没见过哪个死人晚上回来找活人算账的。
可这话,在此时此地,偏偏管用得很。
毕竟,在这样一个时代,在这样一个环境,绝大多数人真的会信这些。
祖宗牌位在上,忠武郡王在前,哪个敢说自己心里不虚?
很快的。
贾家众人在贾政的带领下,对着祖宗牌位焚香跪拜,齐声发了誓。
石猛等他们磕完头,让人搬了十几条小马扎过来,让众人坐下。
他自己则搬了把太师椅,往正堂上首一坐。
那姿态不像是在开家族会议,倒像是在军机阁里主持军前议事。
“诸位。”
石猛双手交叉搁在膝上,目光从左扫到右,将面前这几十号人挨个看了一遍:
“你们无论辈分,无论男女,无论嫡庶,都是贾家两府的主子。”
“你们经历过贾府辉煌的时候,经历过锦衣玉食,丫鬟成群,出门八抬大轿,逢年过节宾客满堂。”
“也亲身经历了贾府从巅峰快速跌入低谷的全过程,那国公牌子被摘了,宅子被收了,仆从散尽了,连看病抓药都只能拣最便宜的药材。”
“本王就想问你们一句,如今这拮据的日子,滋味不好受吧?”
这一问,满堂皆默。
贾政的脸红到了耳根,将头低低地埋了下去。
贾琏把手藏在袖子里,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。
邢夫人缩着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所有的贾家人,无论男女,无论从前是嚣张跋扈的还是沉默寡言的,此刻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脊梁骨,一个接一个地低下了头。
“你们这些人和外面那些下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是主子,是真正的贾家人。”
石猛说得很认真。
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贾家祖祠里教训贾家人。
“贾家兴,你们跟着享受富贵。”
“贾家败,你们跟着倒霉吃苦。”
“贾家诛九族,你们一个也跑不掉。”
“如今,贾家跌入谷底,生活拮据,你们都是亲身经历到的。”
“那东府已经沦落到要靠两个小辈四处去借钱度日的地步,西府那个曾经被捧在掌心里的贾宝玉,如今也只能靠一些最便宜的草药吊着命,连一帖像样的汤药都煎不起。”
“可以说,你们的贾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