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人府玉牒的皇族血脉,是太上皇亲口承认的亲孙女。
公主让他跪,他还真就不敢不跪。
老小子长哼了一声,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。
终究还是转过身来,缓缓撩开袍摆跪了下去。
双膝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但他那张老脸上仍旧挂着一丝倔强和不甘:
“殿下,臣已经说了……”
“丁氏干的事臣不知道,也与庆国公府无关。”
“殿下带兵夜堵国公府,臣不服。”
“明日一早臣就去宫里递折子,向太上皇陛下、向陛下面陈此事,请二圣主持公道。”
这话表面上听起来人畜无害,像是在替自己辩白。
但实际上却是隐含威胁之意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你们两口子身份尊贵,势力庞大,我惹不起,我认栽。
但别以为我庆国公也是好欺负的软柿子。
我好歹也是个国朝公爵,在朝中也有几分人脉和脸面。
你无缘无故带兵夜闯国公府,明日我奏上一本,陛下怎么着也得训你两句吧?
要知道当年石猛围堵荣国公府,在那般石锤铁证的情况下,还被太上皇罚了半年俸禄呢!
至于丁氏?
呵呵。
丁氏已经被出被逐,与我无关,你能怎么着我?
却不料——
庆国公话音刚落。
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:
“不用等明天了,你现在就解释吧!”
“朕来了!”
紧接着,又是一声沉稳而冷厉的中年嗓音紧随其后:
“你解释吧,朕也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