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庆国公府头上。”
“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以搜府,臣问心无愧。”
秦可卿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完。
她嘴角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带着三分嘲讽、七分看透,反问道:
“本宫从头到尾,只问了一句此人现在何处,可曾说过她犯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杀人?什么绑架?什么忠武郡王府势力大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庆国公既如此迫不及待地撇清干系,甚至连遣妾书都提前备好了,那便是早已知道她要做什么?”
“嗯?知情未报,该当何罪?”
百里椿被这句话噎得脸色一白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:
“殿下你……这是欲加之罪。”
“反正丁氏已被臣出了,她所干何事臣不知道……也与臣无关。”
“殿下还有事吗?”
“若无事,臣告退了。”
说着他拱了拱手,竟真的转身就往府内走。
他是真不打算给秦可卿面子。
还兀自以为越是这样展示出足够强硬的底气,越是能够证明丁氏绑架忠武郡王府的人一事与他庆国公府毫无瓜葛。
勋贵圈中,人皆言道,庆国公此人坐拥祖椂,极其好色,无大智慧却爱耍小聪明。
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这火线离婚出妾的把戏,着实是给秦可卿气笑了。
全神京城谁不知道他被丁氏迷得神魂颠倒,便是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也在所不惜,连两个孽种都养在府中视若己出……
就这种人,他会舍得出掉丁氏?
还偏偏就在丁氏作案的当天傍晚写了遣妾书?
这遣书上的墨迹都他娘的还没干透。
他越是这般急于表现,反而越是证明这件事他脱不了干系。
再说了,贵族出妾,撵出去也就撵出去了,又不像休妻似的那般正式,何至于再写一张书面证明?
这还专门备好了一张遣妾书?
什么意思?
要么是他知情纵容,要么是丁氏作案之后他怕牵连九族临时补写了遣书。
无论哪一种,庆国公府这次都别想全身而退。
“百里椿啊百里椿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秦可卿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。
那声音不算很高,但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威严:
“你竟敢在本宫面前立身回话,扭头就走?”
“本宫让你站起来了吗?本宫允许你走了吗?”
“你给本宫跪下!”
百里椿的背影僵住了。
他虽是国公爵位,但秦可卿是忠武郡王的正妻,是昭阳公主,是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