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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的刀枪早不知换了多少把!
到拂晓时分。
不知多少边军兄弟已经永远留在了宣府的街巷里。
可金兵也没讨到半点便宜。
两边的战损始终维持在一比一上下。
对于一支已经失去城防依托的残军来说,这样的战果,是硬生生用命填出来的。
真不愧是石猛的兵!石猛的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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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。
不知哪个幸存的公鸡,依旧兢兢业业。
在硝烟未散的角落里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报晓啼鸣。
东方,终于露出了一线鱼肚白。
金国五贝勒莽古尔泰登上了镇中那座最高的城楼。
他身材雄壮,像一截铁塔。
战甲上溅满了血污,连那顶镶着金边的头盔都缺了一角。
他也打了一整夜,跟在阵后冲杀了四五回,亲手砍倒了两个宣府都尉。
此刻,站在城楼之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镇中那支仍在抵抗的残军。
目光越过重重火光,最终落在了曹千曲身上。
那眼神很复杂。
有胜利者的得意,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战场悍将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又像是一头猛虎在打量另一头猛虎。
即便对方已经身陷绝境,却仍不敢有半分轻视。
曹千曲也看见了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