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就只能请南安郡王老千岁挂帅出征了。”
雍庆帝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如今真是多事之秋。”
“一日之内收到两封紧急军报,草原那头巴阿邻遣使求援,南疆这头安南暹罗同时生乱,更兼还有北边的金国需要时刻盯着。”
“三面用兵,实在是太难了......”
“南安老千岁为国镇守南疆一辈子,如今致仕还京养老,这才刚刚回来过上几天含饴弄孙、颐养天年都安稳日子?”
“现在又要他老人家挂帅出征,朕心实在不忍......”
“他前日进宫请安的时候,朕还跟他说,往后的仗交给年轻人去打,老千岁就在京中安享晚年。”
“这话才说了不到三天,朕就要食言了。”
太上皇也沉默了一瞬。
他和南安郡王是一辈人,当年贾代善、贾代化那一批元平武勋,如今还活着的、还能挂帅的,也就只剩下南安郡王一个了。
老爷子也叹了口气,说道:
“那也是没法子的事。”
“阖朝上下能挂帅印的就这么几个人。”
“况且......”
“没有人比南安郡王更熟悉南疆的山川地形、气候水土、各土族之间的恩怨纠葛。”
“论在南方山林里排兵布阵的经验,整个军机阁加起来都不如他。”
“唉!”
“再辛苦他父子一次吧。”
“这次平定安南、暹罗之乱后,朕许他,南安王爵不降等,再袭一世。”
“将来他儿子霍楠依旧承袭郡王爵位。”
太上皇这话一出,众人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既然挂帅人选已经敲定,接下来就是铨选兵将的事了。
军机阁首辅上前一步,说道:
“南安郡王老千岁挂帅南征,兵从何处调是个大问题。”
“咱们大乾帝国的精锐兵马都在北方。”
“但京营的兵马须得防着北方金国,不能轻动。”
“且南方山林密布、瘴气湿热,北方的士兵初去乍到极易水土不服。”
“依臣之见,还是从南七省调兵为佳。”
“至于将领......”
军机阁次辅、兵部尚书补充道:
“云中讲武堂首批速讲班的将领已经毕业。”
“关千剑节度使将那批培训后的中级将领的名单写了份折子,送到了兵部候缺题用。”
“这批中层将领,这两天陆陆续续的,也该到神京城报到了。”
“臣提议,把这批中层将领加强到南安郡王麾下。”
话音未落,立时便有人附和道:
“臣附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