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赴草原上戡乱。”
“石王爷和巴图大人配合默契,早在金沙滩便已验证过,相信不出三个月,巴阿邻之乱可靖平矣!”
太上皇、雍庆帝和两阁重臣尽皆点头。
大家心照不宣地都是这个意思。
毕竟眼下来看,也没有比石猛更适合这趟差事的人了。
这时忠靖侯史鼎又指着舆图上的辽东方向,眉头紧锁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忧虑道:
“可是辽东的金国虎视眈眈,随时都有可能与我国全面开战。”
“石王爷若是一走,谁来盯住他们?”
“关曹等将虽然骁勇,然尚不足以令金国忌惮......”
“臣不担心别的,就担心石王爷前脚刚走,金国后脚就趁虚南下。”
“到那时,西、南、北三线同时开战,咱们就是有天大的家底也经不起这般消耗。”
众人都知道史鼎说的是核心问题。
别处的军事冲突不过是肘腋之患,但关外的金国却是实实在在的心腹大患。
辽东若是不稳,整个大乾的北疆就永远不得安宁。
这时候,太上皇赵烈站了起来。
他环视了一圈在场大佬,又用手点住辽东那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和关隘,语气坚定道:
“无妨!”
“朕亲自盯着他们!”
“待石王一走,朕立刻北上巡边!”
“朕在辽东坐镇,倒要看看金国那帮人有没有胆子当着朕的面玩什么花样。”
太上皇实在是年纪大了,两鬓早已斑白,额头的皱纹一道深过一道。
年轻时亲征漠北落下的旧伤每逢阴雨天便要隐隐作痛,在金沙滩上被拓跋寒射中的肩窝疤痕也还在那里。
他话音刚落,雍庆帝便腾地站了起来,急声道:
“父皇不可!”
“父皇年事已高,巡边少说也要数月,父皇的身体如何吃得消?”
“巡边之事......让关千剑去办就是了,何必父皇亲自走这一趟!”
殿中一众重臣也纷纷上前力劝。
但太上皇抬起手,制止了众人的劝阻。
他转过身来看着满脸焦急的雍庆帝,又扫了一圈跪了满地的重臣,缓缓道:
“朕是大乾帝国的君父太上皇。”
“为了这个国家,为了天下子民的安危,朕没有什么不可以做的。”
“此事无需再议,朕心意已决!”
“下一项!”
养心殿中寂静了片刻。
军机阁首辅又说道:
“太上皇陛下北上巡边,忠武郡王殿下西行助巴阿邻戡乱。”
“那么南方的安南、暹罗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