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活,使一根齐眉铁棍。
两人也算旗鼓相当,斗了三四十回合。
“可以啊,这小子。”
“本王从前倒是低看他了。”
石猛一边嚼着栗子,一边暗自称赞。
穆纯的枪法稳扎稳打,每一枪都刺得极有章法,不少看出门道的人频频点头。
金国武士赤术起初被他步步紧逼,几次险些退到擂台边缘。
可斗到分际,穆纯毕竟经验不足。
一招刺出后收枪慢了半拍!
“坏菜!”
“输了……”
石猛说着,往太上皇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果然!
那穆纯招数用老之际,被赤术觑准空当一棍扫中膝弯。
穆纯闷哼一声单膝跪地,赤术铁棍已抵在他咽喉三寸之外。
裁判官敲响铜锣:“第三场,金国胜!”
穆纯满脸不甘地站起身,朝赤术抱了抱拳,一瘸一拐地走下擂台,几个东平郡王府的侍从连忙上前搀扶。
第一天的比赛结果,大乾一胜二败。
金国正使坐在右侧彩棚里,翘着腿端着茶盏,嘴上说着客气话:
“呵呵呵呵,大乾武士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今日切磋获益良多,我们的武士也是险胜险胜呐!”
“乾朝不愧礼仪之邦,感谢承让!”
那金国正使嘴上说的客气,可那脸上的得意笑容压都压不住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随行的几个金国副使更是毫无顾忌地交头接耳,不时发出阵阵低笑。
反观承天门城楼之上,雍庆帝面色铁青,一言不发,搭在御案边沿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。
文武百官也都是脸色难看。
有几个年轻气盛的武勋子弟恨不得自己冲上台去再打一场。
比武已经结束,日头也已偏西。
但看台下围观的老百姓们却不愿散去。
人群在警戒线外越聚越厚,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一个扛着扁担的粗壮汉子率先扯开了嗓子:
“这叫什么事?一胜两败,咱们大乾什么时候沦落到连女真人都打不过了?”
旁边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也捶着拐杖愤愤道:
“台上的都是勋贵公子,平日里斗鸡走马倒是威风,上了擂台就现原形,丢人呐!”
另有人大声说道:
“咱大乾最能打的还没上场呢,就这么散了算什么?”
这话一出,顿时像一颗火星溅进了干柴堆。
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喊道:
“对!忠武郡王!忠武郡王为什么不上场?”
“石王爷呢?石王爷在哪里?让石王爷出来给我们打一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