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使王子腾家的二公子王义。
这王义生得倒也不丑,一身墨绿劲装,腰间系着金丝软带,使一杆长矛。
只是他平日里借着他爹的势,在军营里养尊处优,真功夫没练下多少。
此时,王义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,看着威风,实则一上擂台便露了怯。
看台下的贾琏等人还兀自兴奋大喊着:
“义哥好样的!”
“对,精神点!”
“可别丢份啊!”
金国方面出场的是一个名叫完颜虎的武士,二十来岁,比方才的阿骨木还要壮上一圈,手使两柄短柄铜锤。
完颜虎往台上一站,脚下的木板都跟着吱嘎作响。
铜锣一响,王义挺矛刺出,完颜虎不闪不避,左手铜锤一挥将矛格飞出去,右手铜锤紧跟而上,砸向王义胸口。
“短格长,重碰轻,有点东西啊!”
“这王义输了。”
石猛目不转睛的看着,台上刚换了一招,他就下了论断。
太上皇笑了笑,说道:
“头一天,就是个玩儿,别当真。”
果然,演武台上,王义吓得脸色煞白,慌忙后退,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掉下擂台,摔了个仰面朝天。
“卧槽!”
“这也太水了吧?”
“下来吧你,别给大乾丢人了!”
“王节帅,看看你儿子,菜就多练!”
台下的老百姓嘘声一片。
完颜虎紧跟着跳下擂台,一只脚踏在王义胸口,双锤高高举起,却回头朝裁判官咧嘴一笑。
裁判官赶紧敲锣,判金国胜。
完颜虎这才收回脚,伸手将王义从地上拽了起来,还拍了拍他肩上的灰,说了句什么。
台下懂女真话的人翻译出来,他说的是“承让”。
“这女真鞑子还怪有礼貌……”
“废话,他那是一招取胜,他当然要装装样子,他要输了你看他急不急眼?”
“唉,王少帅可真丢人现眼呐!”
“就这还他妈少帅?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”
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,唉声叹气,方才那股子兴高采烈的劲头瞬间冷却了不少。
有人强打精神说道:
“别急,还有第三场呢。”
第三场比斗。
大乾出场的是东平郡王家的二公子穆纯。
穆纯今年二十三,体格不算魁梧,但自幼在东平郡王的亲兵队中跟着老卒习武,拳脚底子扎实,只是从未上过真正的战场。
他使一杆点钢枪,上台后面色沉稳,朝对手抱拳行礼。
金国方面则是一个名叫赤术的武士,三十出头,身形精瘦,步法极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