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另外,咱们这边,立刻集结漕帮、盐帮、海沙帮、巨鲸帮......所有在江南地面上幸存的弟兄,有一个算一个,全拉出来。”
“告诉他们,这是最后一仗,打赢了大家拿银子、拿钱,聚集流民,杀上神京!夺了鸟位!”
“老子做皇帝,尔等做将军!”
“打输了......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了,都他妈死在徐州拉倒。”
“今夜就出发,抄近道北上,务必在石猛的船队抵达之前赶到徐州与北边的人汇合!”
一个小头领模样的人往前挤了挤,小心翼翼地举手问道:
“甄爷,为什么偏偏选在徐州这个地方?”
“咱们在江南动手不行吗?那是咱们的老地盘,地形熟悉,人也熟悉......”
那头领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解释道:
“史鼎在山东赈灾,大搞疏浚运河、以工代赈,山东运河段全是工地,根本无法通行大船。”
“石猛的船队沿运河北上,到了徐州必然要靠岸、登岸,换乘马车走陆路转往山东境内。”
“换船登车之时便是船队最混乱、防备最松懈的时刻,也是我等劫杀石猛、劫获银资的最好时机!”
“错过此次机会,一旦他进了山东地界和史鼎的人马会合,我等便再无任何机会可言。”
众人有的深以为然频频点头,有的却暗自皱起了眉头。
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倒抽了一口冷气,说道:
“嘶......”
“那地方......不就是韩信十面埋伏、项羽兵困九里山之处吗?”
“垓下离乱,四面楚歌,楚霸王就是在那里走到了绝路。”
“我们在那里动手,是不是有些......不祥?”
话音一落,聚义厅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天不怕地不怕,但是怕阴间的东西。
在这种走投无路的绝境下,对天意和宿命有着一种近乎迷信的敬畏。
连一直低着头的几个年轻头领也抬起头来,面露迟疑。
那头领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缓缓抬起头,望向聚义厅外被山风吹得不停晃动的松林,目光似乎穿透了夜色望向了很远的地方。
他就这样抬起头望着远方,缓缓开口道:
“徐州地方,历代大规模征战不下五十余次,是非曲直,难以论说。”
“但史家无不注意到,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,决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兴亡、此起彼落。”
“所以,古来就有问鼎中原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