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替老总裁报仇!替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!”
还有一个跛脚的汉子更是激动,大声咆哮道:
“我他妈躲在阴沟里忍了这么长时间,就是要等一个机会!”
“我要报仇!我要争一口气!”
“我忍了这么久,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,我是要告诉所有人,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!”
他大声嘶吼着,声音震得火把都晃了几晃。
“............”
这时,一个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不语的头领缓缓站了起来。
此人约莫六十来岁,瘦长脸,鹰钩鼻,一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河水。
他一站起来,方才还义愤填膺、吵吵嚷嚷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,目光里带着敬畏。
此人便是甄家残留势力中威望最高的领头人。
当年跟着老太师甄应嘉上过战场平过叛乱,论辈分论资历,在场众人谁也比不上他。
“那石呆子是一头猛虎。”
“你们以为靠嘴皮子就能杀死一头猛虎?”
他缓缓开了口,声音像刀子一样划过嘈杂的厅堂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他身上。
他转身走到桌前,将一柄匕首往桌上一插,刀尖深深刺入桌面。
然后,他伸出手指,缓缓点在桌上那张被反复摊开过无数次的地图上。
地图的边角已经磨得起毛,上面密密麻麻标着运河沿岸的城池和地形。
“幸亏他选择这个时候启程。”
“若是再晚半个月,史鼎那老狐狸就把山东的活干完了。”
“那姓史的在山东大搞疏浚运河,以工代赈,几十万流民拿着工钱在河道上干活,山东段的运河已经被他清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到那时候河道畅通无阻,石猛的船队一路北上直达通州,咱们想动手也没机会了。”
“可现在......嘿,天助我等!”
“山东运河还在施工,他的船队到了徐州必须登岸换陆路,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满堂头领纷纷围拢过来,目光跟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。
“传我令——”
“立刻飞鸽传书山东悍匪麻光!”
“还有,联络西宁郡王流窜在鲁南一带的旧部残兵!”
“于徐州龟山、沙虎山、九里山一带隐匿设伏!”
“告诉他们,这事成了,银子和粮食我等共分,共同起事!”
他顿了顿,又抬头扫视在场众人,眼神狠戾,语速放缓道:
“咱们甄家这些年攒下的交情,就是用在今天这一锤子买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