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,一持单刀,一握长矛,当先踏入!
他二人身后,跟着神威镖局的一百多位镖师,和神行车马行的一百号精壮趟子手。
个个手执明晃晃的钢刀,杀气腾腾地涌入大堂。
直接将在场之人包围了起来!
盐商们瞬间炸了!
几个人的尖叫声压过了满堂的喧嚣:
“你们干什么?我们是来开会的!”
“没看见林大人在这里议事吗?”
“滚出去!”
陈信没有滚出去。
他长刀一斜,对着那个站起身的盐商,手起刀落!
人头滚出三尺远,腔子里的血喷了旁边另一个盐商满脸!
那盐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猩红,愣了足足一息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奉忠武郡王令——”
周铁柱长矛一举,朗声喝道:
“收你们这群畜生来了!”
“在座诸位,有一个算一个——”
“给我杀!!!”
二百多镖师和趟子手,都是老四营的底子!
那杀气,根本遮掩不住半分!
扑上去就是一阵砍瓜切菜!
盐政衙门大堂里,满是炸了锅的哭喊和求饶!
有人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!
有人拖着满身鲜血转身就往窗口爬!
还有人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那当然不是镇定,是他妈吓得腿软了!
一个在扬州盐商中排行前三的大盐商,扑在满地血泊中,连滚带爬地扑到陈信脚边,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双手举过头顶,颤声道:
“好汉爷饶命!我有银子!五万两!不,十万两!全给你!求你高抬贵手……”
陈信低头看了他一眼,冷笑道:
“你真糊涂!”
“杀了你这些钱也是我们的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二百多把钢刀和枪矛同时举起乱杀,大堂里顿时变成了修罗场。
刀刃入肉的声音、哭喊声、求饶声、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,血腥味浓得几乎要把屋顶掀开。
镖师和趟子手们没有手软。
这些盐商和贪官手上沾的血,比任何江洋大盗都多。
他们把官盐的价格炒到让百姓买不起一粒盐,他们把敢说真话的官吏逼得走投无路,他们用白花花的盐锭换来了满屋的金银,每一锭银子底下都压着一具饿殍的尸骨……
林如海从主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离开,只是整了整官袍,将案上那叠压了大半年的卷宗抱在怀中,然后转过身去。
他是个文人,不喜欢看过于血腥的场面。
这位林大人背对着大堂里的刀光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