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沉默了片刻。
他没有问那龙头长什么样,也没有问细节,只是点了点头:
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你先回吧。”
冯尘抱拳告辞,走时脚步比来时更急,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。
这边冯尘前脚刚走,小鹰后脚便匆匆推门进来,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小鹰压低声音禀道:
“王爷,林府门口来了个叫花子,点名要见您。”
“很急!非常急!”
石猛眉头一皱。
叫花子?
那必然是伍鸣远无疑了!
他打入丐帮大半年,作为自己在暗线最隐秘的情报耳目,两人之间有约定好的秘密联络方式。
从来不会直接登门。
此刻,伍鸣远忽然明着出现在林府门口,一定是出了大事!
而且是万分紧急、连暗号都来不及打的大事!
石猛一刻也没有犹豫,立刻起身大步迈出林府大门。
门外果然站着一个叫花子,破衣烂衫蓬头垢面,脸上涂着锅灰看不出本来面目,正是伍鸣远扮成普通乞丐的模样。
他神色焦急,一见石猛出来便低声道:“老大,跟我来。”
然后极其快步地朝路口转角走去,脚下的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几乎不出声响。
石猛跟在他身后转过路口。
“王爷!”
伍鸣远站起身来,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但石猛能听见那嗓音里微微发颤:
“属下见到了甄建!”
甄建!!!
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了石猛的脑子里。
前神京府尹,当初和贾赦勾结陷害他下狱的那个狗官。
这人不是已经被夺官流放岭南了吗?
石猛在刑部亲自查过他的流放文书,押解日期、路线、目的地,当地官府的回文,都有据可查,确定无误。
他怎么可能出现在扬州?
石猛的瞳孔猛地一缩,声音沉了下来:
“甄建?你确定?”
伍鸣远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坚决地点了点头。
“千真万确!”
“若非此事重大,属下怎敢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直接来见您?”
石猛站在巷角的阴影里,沉默了片刻。
甄建不过是一个被夺官流放的罪臣,押解文书盖着刑部的大印,沿途驿站都有签押记录,人却大摇大摆地住在扬州……
这已经不是逃犯两个字能解释的了……
夜风灌进巷子,吹得墙头的枯草沙沙作响。
石猛抬起头望了一眼扬州城上方黑沉沉的夜空,沉吟片刻。
然后,对伍鸣远说了一句:
“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