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那锭一百两的大银挟着凌厉的破风声直飞了出去。
谢大当家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斧头格挡,那锭银子便像一柄铁锤般砰地砸中了他的面门!
噗——!
沉闷的骨裂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!
谢大当家的脑袋像被大铁锤砸中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,红的白的溅了周围喽啰一脸。
他庞大的身躯在斧头旁边晃了晃,才轰然向后倒去,砸起一片尘土。
巴图蒙克、大虎、大鹰、小虎、小鹰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掣出兵刃策马杀了上去!
这几个人是什么武力?
巴图蒙克是草原上长大的巴阿邻王子,自幼在马背上摸爬滚打,双手弯刀使得密不透风。
大虎、小虎、大鹰、小鹰是王府的铁卫队长!
更是跟随石猛北征草原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千夫长!
每个人手底下不说一千也得有八百条人命!
此刻,五个人的刀光在月光下翻飞如电,每一次劈砍都精准地落在要害上,每一次横斩都带起一片血雨。
几十个山匪喽啰哪见过这般阵仗,刀还没举过头顶脑袋便已飞了出去,枪还没来得及捅出便连人带枪被劈成了两截。
石猛则是坐在炭龙驹上不动声色,取下天狼弓,手引七杀羽箭,哪个想逃窜便射倒哪个。
六人配合之下,不过短短数息工夫,五六十个山贼便被杀得一个不剩!
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巴图蒙克将双刀在尸体的衣服上蹭干净,收刀入鞘,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:
“就这点本事么?这些个人连拓跋寒手下最差的部落兵都不如,砍起来跟砍草人似的。”
石猛没有接话。
他翻身下马走到谢大当家的尸体旁,蹲下身翻了翻他腰间挂着的腰牌。
那是一块半旧的铜牌,上面刻着“凤凰山义字营”几个模糊的小字,看形制倒像是哪家府邸护卫的旧物。
他将腰牌翻转过来,背面刻着“谢宝庆”三字,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已被血迹浸得模糊不清。
石猛凝视了片刻,将那腰牌握在手中。
又走到路边沟里那几具被剥去衣物的百姓尸体旁看了看。
然后,这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月光下他的背影依旧笔直如松,但攥着腰牌的手指却收紧了。
“这个地方并不算山穷水恶,竟也能养出这么多的强梁。”
石猛开口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想必,其他更远的地方情况只会更差。”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里,石猛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