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初的鲜花着锦、烈火烹油之势。
这几年开销浩大,公中的银子本就捉襟见肘,这五十万两差不多要掏空大半家底了。
但她不敢违抗贾母的意,只是冷冰冰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老太太。”
贾赦伏在地上哭得肩膀直抽,连累全家实非他所愿。
早知如此,当初非要去惹什么石呆子?
但此时,这位荣国府大老爷早已不敢再言语,只把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灰。
“大哥。”
贾政还没放下心来,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贾赦的眼睛,又问道:
“刺王杀驾这事确定不是你做的?”
“你实实在在地说句话,别又是一个谎。”
这些年,他可是太了解大哥的品行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贾赦身上。
贾赦额头贴着地面,声音瓮瓮的:
“我对天发誓,对着祖宗发誓……实实的不是。”
“我虽对石呆子动过杀心……但,但那也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。”
一言既出,满堂死寂!
贾母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。
她还没从刚才的余怒中转过弯来——
此时“动过杀心”这四个字,又像冰锥一样扎进了她的脊背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贾母的身子前倾,死死盯着贾赦,质问的语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事到如今,贾赦也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。
索性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兜了出来:
“好几个月前,珍哥儿从军中写信回来,说石呆子没死在狱中,出现在朔州战场,还立了先登之功被太上皇封了子爵。”
“我当时就慌了,给他回信商量,不如趁石呆子刚刚崭露头角、根基未稳,在军中找到机会做了他,永绝后患。”
另一旁,贾珍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完了,全完了!
他就知道大老爷这张嘴……
“你踏马又把我扯进来干嘛?”
贾珍心中暗骂。
为了摆平这事,当初他当众下跪求饶,白扔了三十万两银子,宁国府的家底都搬空了。
如今倒好,大老爷当着贾母的面把这通密信的事全抖了出来……
那他贾珍的三十万两银子就全踏马白花了!
几乎是等于花钱买了个从犯的罪名还当众立了字据。
“你……”
贾母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贾赦的鼻子:
“你为几把破扇子构陷良民入狱,本就是触犯国法。”
“你竟然还敢错上加错,对前线立了军功的功臣动杀心?”
“那石猛当时虽然还没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