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迈的右贤王乌澜察合并未随军出征,而是留在了龙城辅佐左贤王太子拓跋虎。
而那乌澜蒲类不是旁人,正是右贤王乌澜察合最小的孙子!
算起来是拓跋寒的亲老表!
乌澜蒲类为什么会到这里?
难道是……
拓跋寒的心中咯噔一下!
“传!”
一声令下。
乌澜蒲类很快被带进了大帐。
只见那乌澜蒲类破衣烂衫、面如菜色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木匣,一进帐就失声痛哭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颤抖着身子,将那木匣举过头顶。
拓跋寒接过木匣,打开。
只看了一眼,便觉满腔愤怒、绝望、悲恸的情绪同时涌上心间。
他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,热血攻心之下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旋即天昏地暗仰面向后栽倒。
诸王众将大惊,蜂拥而上施救。
人顺势瞥了一眼那木匣——
里面装着的赫然正是北狄左贤王、太子拓跋虎的首级!
诸将愕然!
太子的首级都被送来了。
那说明——龙城必然已经不复存在了!、
龙城完了。
王庭完了。
所有人的家眷、牛羊、祖坟,全完了……
片刻后,大可汗拓跋寒悠悠转醒。
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歇斯底里的怒吼:
“南贼!孤与你誓不两立!!!”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雁门关内。
太上皇赵烈几乎在同一时刻接到了石猛的捷报。
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,气氛与北狄那边截然不同。
太上皇拿着信笺的手都在抖,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忽然放声大笑,笑得花白胡须乱颤,笑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石猛!”
“好小子!好小子!”
太上皇站起身,激动得在帐中来回踱步:
“一去两月无音讯,朕还以为……”
“没想到,还真让你小子干成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帐中诸将又惊又好奇。
到底是什么捷报,能让素来稳重的太上皇高兴成这般模样?
只见太上皇踉跄着走下御阶,将手中信笺递给左手第一位的史鼎,声音都在发颤:
“看!”
“朕的平北将军石猛,横扫草原,立下不世之功!”
“看完传下去,让所有人都看看!”
史鼎双手接过,展开细读。
他的眉头先是一挑,接着眼睛越瞪越大,读到一半竟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声:
“……筑京观二十七座!”
“十月初六日,又于色楞格草滩击败兀颜恶尔两万大军,斩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