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却沉稳:“我记下了,寸步不离。”
陆千秋笑了一下:“有你在,我心里也踏实。”
夜深。
水柔波推门而入,脚步极轻,手里一碗面热气未散。
“相公,趁热吃口东西。”
陆千秋抬眼,眼底微红:“幽冥珠一日未归,这碗面就咽不下。”
水柔波将碗搁下,垂眸道:“相公,我总觉得……山庄里漏风的地方,不止是几个护卫。”
陆千秋倏然起身,袖角带翻茶盏:“对!我这就去见庄主!”
水柔波望着他疾步出门的背影,没说话,只把碗往桌心挪了挪。
庄主屋内烛火刚亮,陆千秋已站在门外。
叩门三声,庄主披衣开门,不见倦色,只问:“何事?”
“庄主,内鬼未清,恐不止表面所见。请速聚众人,当面盘问。”
庄主眼神一紧,拍掌召人。
片刻工夫,大厅灯火通明,人影攒动。
陆千秋扫视一圈十数名护卫缺位,刘护卫亦不见踪影。
“张甲呢?”庄主声沉如铁。
管家额上冒汗,喉结滚动:“回庄主张甲亥时后独自出庄,至今未归。”
陆千秋当即道:“此人嫌疑最重,务必寻回。”
庄主一掌拍在案上:“追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众护卫领命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