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田收棍,朝他背影扬声道:“下次再练,记得先扎稳马步!”
庄主上前,歉意一笑:“让各位见笑了。失物一事,还仰仗诸位援手。”
陆千秋起身抱拳:“庄主但说详情,我们这就着手。”
庄主细细道来:失物共三件一卷古帛图、一对蟠龙玉珏、一枚刻有‘玄阴’二字的铜铃。皆于三日前夜被盗,守夜人未见人影,只觉一阵冷风掠过,窗棂微响。
末了,他沉声道:“贼人手段诡谲,行事不留痕,诸位务必留神。”
众人齐应。
庄主引他们入厅,命人沏茶。不多时,热气氤氲,清香浮动。陆千秋浅啜一口,眸光微亮:“碧螺春?”
“正是今春新焙。”庄主执壶续水,“庄后茶园所产,采时带露,焙火极细。”
张甲坐在角落,嗤笑一声:“咱们庄里自己种的,哪用得着外头买?”
陆千秋未作理会,放下茶盏,起身道:“庄主,我与花田即刻下山查探。水姑娘、冉姑娘、陆姑娘暂留贵庄歇息,不知可否?”
庄主连声道好,唤来侍女引三人往后院客房安顿。
临出门前,花田凑近陆千秋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公子,张甲不对劲。他盯咱们的眼神,不像看客人,倒像……看猎物。”
陆千秋步履未停,只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:“我知道。”
话音落下,二人已踏出庄门,身影没入山径薄雾之中。
他们沿山路没走多远,便撞上一伙人个个攥着长刀,面露凶相。
花田当即上前一步,喝道:“谁?为何持刃拦路?”
为首那人嗤笑一声:“呵,我们就是你们要找的贼。花田,你倒自己送上门了。”
花田肩头一沉,木棍横在胸前:“哼,贼就是贼,还敢摆出这副架势?今日一个也别想走脱!”
话音未落,对方已齐刷刷扑来。
花田侧身避过第一刀,棍尖一挑,扫中一人手腕;那人刀脱手,踉跄后退。其余盗贼轮番上前,刀光乱闪,他左挡右格,步子却稳得很。
山庄人听见动静,抄近路赶回。一见花田独斗数人,立刻抄家伙围上陆千秋长剑出鞘,寒光一闪,劈开两人阵势;另几个庄丁张弓搭箭,箭矢破空,专钉盗贼腿脚、肩颈,逼得对方阵脚大乱。
片刻工夫,地上躺了一片。
花田抹了把汗,踢了踢脚边倒地的贼:“啧,就这?公子,拿下了!”
陆千秋收剑入鞘,点头:“胜了。可这些不过跑腿的,主事的还没露脸。得接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