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“妈不劝你什么,你这些年一个人带舟舟,吃的苦够多了,以后的日子,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但如果有一天,他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被强迫了,或者你心里不愿意,又不好开口的事,你一定要跟妈说。妈现在身体好了,能替你撑腰。”
温佑言看着她,眼眶有些发酸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放轻了些:“知道了,谢谢妈。”
靳睢东回到座位时,孙若雪正拉着温佑言的手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温佑言侧着脸,唇角微弯,看起来比方才放松了不少。
靳睢东在几步之外停了一下,才走回去坐下。
“靳先生身体还没好全,饮食上还是要注意些。”
孙若雪见他回来,语气淡淡地开口,“这家的汤不错,你多喝点。”
“谢谢伯母关心。”
靳睢东端起汤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
“这家的蟹粉狮子头确实不错,靳先生的眼光还可以。”
靳睢东弯了弯嘴角:“伯母喜欢就好。”
他嘴上应着,心思实则早就飞走了。
他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斜对面那张桌子。
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已经不在了,座位空着,茶杯还留在桌上。
靳睢东收回目光,低头继续吃饭,眼底多了一层凉意。
现在他的周围,实在是太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