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巴黎替她猎来大雁做聘礼的男人,和今晚这个把她抵在墙上强行“消毒”的男人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还是说,查尔斯先生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扮演的一个角色,而今天这个狠戾、多疑、占有欲近乎病态的人,才是他真实的样子?
孟时夏的呼吸越来越急。
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漩涡里,四周全是暗流,她拼了命想抓住什么,可手边什么都没有。
商序被拖走了,生死未卜;查尔斯先生在药房里,随时可能回来;而她自己,正被困在这辆劳斯莱斯的后座里,像一只被塞进精美笼子的小兔。
笼子是金的、是丝绒衬里的、是外人艳羡的,可笼子终究是笼子。
一旦进去了,就再也逃不出来了。
孟时夏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,随时随地就要跃出胸腔了。
不!
不行!
她不能坐以待毙!
脑袋里冒出了这样的声音,驱使着还在瑟缩的孟时夏的目光移向车门把手。
逃——!
她要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