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锐利如鹰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现在,告诉我,以你的眼光来看,陈安如何?”
刘振心头一震,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腰杆,斩钉截铁道。
“潜力深不可测!孩儿从未见过根基如此雄厚之人!同阶之内,他近乎无敌!若给他时间,未来成就,不可限量!”
“虽然陈安已经六十岁了,但……从孩儿第一次和此人打交道的时候,对方仅仅只是八品,现如今一年的时间不到……却已经是七品后期了!”
“这样的速度,怕是那位魏知大人在这个年岁,也未必能够做到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刘文渊闻言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云淡风轻的说道。
“那就押注!”
“一个六品而已,我刘家还没放在眼里。张天雄困于六品通玄境初期数十年,早就老了,锐气已失。只要王、李两家那两个老东西不插手,他张家……翻不起浪来!”
刘文渊背着手,走回石桌旁,重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此事,由你全权处置。记住,这不仅仅是还那份救命之恩,更是我刘家对未来的一场投资。去吧,别让我失望。”
得到父亲鼎力支持的刘振,刘振心中大定。
他眼神中的茫然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他对着父亲的背影,深深一拜。
“孩儿,明白了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青州府,珍宝楼,顶层。
一间终年被紫色帷幔笼罩的密室内,檀香袅袅,沁人心脾。
钱管事正恭敬地躬着身,站在一名身姿丰腴的红衣美妇面前,汇报着同样的情报。
这名女子斜倚在软榻上,一头乌发如瀑,肌肤胜雪,丹凤眼微微上挑,自带三分妩媚,七分威严。
此人正是青州府珍宝楼的楼主红袖。
红袖白皙如玉的指尖,正漫不经心地逗弄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。
听完钱管事的汇报,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朱唇轻启,问出了一个与刘文渊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。
“你觉得,这个陈安,潜力如何?”
钱管事闻言,将本就弯下的腰,压得更低了。
“回楼主,属下眼拙,无法看透。”
“只知他从黄字末流,到如今的天字七十八号,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。其战力……更是匪夷所思,远超修为评级。”
钱管事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属下认为,他的潜力,极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