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圈禁老母幼弟整整三年?京城还有此等恶事?”
“连请郎中都不许,每日只给馊馒头?”
“这叫哪门子仁心!哪门子活路!”
“畜生!当真是人面兽心的畜生!”
陈康闻言直起身子,瞪向吴老七。
“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本官乃朝廷正六品督粮判官,每日忙于漕务,何曾认得你这等码头地痞!”
他转向主审案台,连连作揖。
“顾大人,刘顺平日在码头管着十几艘漕船杂务,手底下难免有些不干净的人。”
“定是那厮打着下官的旗号在外作恶,下官对此当真毫不知情。”
“下官最多只有察人不严之过,怎能凭几个地痞的胡言乱语,就定下官的罪?”
赵文翰提起公文。
“察人不严?”
“陈大人推得可真干净。”
顾辞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拿起签筒里的一支令箭,掷在案前。
“带刘顺、张海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