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带土将视线对上了叩那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,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:
“为了确保黑锄雷牙能够顺利地完成监视宇智波鼬的任务,我把那个孩子的一只红眼移植给了他。
虽说那还不足以让他与鼬抗衡,但用来在暗中监视那个男人,确保他不会背着我们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,已经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……真是,符合你一贯的作风啊。”
叩冷冷地说着,随即不再去看带土,将目光在落在手中的名单上,驱赶似的说道:
“行了,该说的你也都说完了,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,你可以走了。
关于招募新成员加入的事,这两个人随便哪个都行,我都无所谓。”
见叩下达了逐客令,带土罕见的没再多说些什么。
他只是耸了耸肩,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接着将手中那本烹饪百科放回书架上,然后抬起手,朝叩随意地挥了挥:
“……祝好梦。”
空间漩涡从他右眼的万花筒扩散开来,将带土那道高挑而冷峻的身影,连同那张橘色漩涡面具下最后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,一并吞没了。
偌大的客厅里,如今只剩下了叩一个人。
确认带土真的离开后,叩重重地瘫坐沙发上,眉头紧皱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并没有因为带土方才那番卑劣的行径而感到多么愤怒,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家伙的下限到底有多低。
这番还没涉及人命的操作放在宇智波带土的罪恶履历里,甚至排不进前三。
更何况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,在这忍界摸爬滚打了二十二年,先不谈手上沾了多少血,对这类破事的抗性早就拉满了。
虽说心底难免会有些抵触,但还远远不至于让他破防。
真正让自己有所感触的,是带土此行走这一趟的另一层深意。
那层深意不需要带土明说,从带土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他面前时,他就已经懂了。
“根本用不着你多说啊。”
“……雾隐的椎名空,从一开始起,就不存在。”
叩看着带土刚刚坐过的沙发,低声喃喃道:
“这里从一开始起,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。”
对自己十分热情的雾隐村民们,今天在街道上打闹着的再不斩他们,孤儿院里憧憬的望着自己的孩子们,还有在临边前对他说“明天的工作要加油哦”的照美冥……
这些记忆真实得不能再真实,真实到他在某一刻几乎忘了自己是戴着面具站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