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,作为鼬的搭档,替我们监视那个不安分的小鬼,防止他在暗中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”
“……所以,他就是你找来的那个‘值得信任的家伙’。”
叩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警惕:
“你把无限月读计划的事,告诉了他?”
“不错。”
带土点了点头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一般,从容的说道:
“黑锄雷牙当年之所以叛逃雾隐,就是因为对雾隐,以及这个残酷的忍界产生了厌倦的心态。
我在不久前找到了他,并在确认他确实具备足够的价值之后,将月之眼计划的事告知了他。”
带土将面具下的独眼微微眯起,那沙哑嗓音里竟带上了一抹真实的愉悦:
“他当时的表情,可是相当的有趣啊。”
听着带土那像是在回味什么好戏的语气,叩的嘴角不由地往下撇了撇。
他一边在心底默默地为上了贼船的黑锄雷牙点了根蜡烛,一边毫不客气地回应道:
“对于你找新同事的事,我自然没什么意见。
只是让黑锄雷牙来监视宇智波鼬,你确定那家伙有那个能耐?
你是怎么想的,给他安排这种差事,是嫌他命太长了吗!”
“哼哼,若是曾经的他,自然没有那个能耐,但是现在,那可就不一定了啊……”
带土将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一般,不紧不慢地朝叩继续说道:
“在我找到他的时候,发现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相当有趣的小鬼。
那个小鬼的眼睛十分特别……好像是一种叫‘红眼’的血继限界。”
叩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从容的表情,心中却微微一沉。
‘带土这家伙,果然注意到那孩子了吗。’
带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叩心中的异常,饶有兴致地继续说了下去:
“一开始,黑锄雷牙对月之眼计划很是心动。
但后来,好像是因为身边那个小鬼的缘故,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些许动摇。
为了让他能够安心替我们做事,我从他身边暂时带走了那孩子。
我向他承诺,会留着那个孩子的性命,直到月之眼计划最终完成的那一天。
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,他则必须为我们所用!”
叩听着带土用那漠然的语气讲述着他那套卑劣的手段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:
“你说的这些,和他的实力可并没有什么直接关联吧。
你到底……想说什么?”
“呵以你的能力,应该已经大概能猜到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