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紫貂皮那种东西,一露面就被人买了,哪怕是畜牧站和供销社,都是高价收,我们这种地方出的价格没人高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陈景安摇了摇头,“那狐狸皮呢?有没有?”
“这个有。”
虎哥立刻道,“老弟,我有一批白狐皮,都是鞣制好了的……”
“一批?”陈景安吃惊道。
“老弟,不瞒你说,我们也收皮毛。”
虎哥无奈道,“有些村民急着要钱,畜牧站又出不起价,我们刚开始是寄卖……就是我们付点钱帮他们应急。”
“等东西出手了,我们才抽点钱,可后来就变成我们收皮子了,没辙,这不也得主动招揽客户把它们卖出去嘛。”
“哈。”
陈景安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说的这一批有多少张?”
“一百张。”虎哥悄声道。
“多少?”
陈景安瞪大了眼睛,“现在没有人工饲养白狐吧?你哪来的一百张?”
“这不都是攒下来的嘛。”
虎哥苦笑道,“解放前,我们这就有个集市了,断断续续的,几年下来……不就有一百张了嘛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景安犹豫了一下,“都是白狐啊?”
“赤狐也有。”
虎哥摇头道,“但是如果真做衣服的话,那肯定是白狐皮好看啊。”
“你怎么不卖供销社?”陈景安好奇道。
“准备卖的呀。”
虎哥惆怅道,“我们三十一张收的……现在供销社一张二十七,二十八,哪怕一百张也给不到三十。”
“我们这卖出去,那亏到姥姥家了,还不如不卖,自己留着等涨价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