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脸看着他。
“欸，你说县城里有鸽子市吗？”陈景安好奇道。
“唔，什么叫做鸽子市？”梁雅好奇道。
“哦，鸽子市就是黑市。”
陈景安笑道，“这是京城的说法……原本都是一群喂鸽子的人组成集市，也只是卖一些鸟具什么的，后来慢慢的卖的东西就多了。”
“有。”
梁雅立刻点头道，“我们这有个小型集市……有时候畜牧站卖的东西太便宜了，那些村民就把东西拿到北城去卖。”
“你们不管？”陈景安好奇道。
“一般不管。”
梁雅摇头道，“我们也希望村民能多卖点钱，毕竟进山打猎都是特别危险的……”
“哦，那什么时候管？”陈景安诧异道。
“如果畜牧站收不到那么多皮子的话，他们会举报，然后县里就派人去清查一次，警告他们别胡来。”
梁雅叹气道，“我们也不是铁石心肠，如果不是实在困难，谁会进山呢？山上豺狼虎豹都有，很多猎人进去都回不来了。”
“人家都是拿命在搏一线生机，我们再去把人抓了，那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陈景安站了起来，“走，我们去北城看看……”
“好。”
梁雅挽住了他的手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北城。
一家废弃的工厂。
陈景安把车停得很远，步行带着梁雅走过去。
门口虽然没有人放哨，但是沿路上，有不少人都盯着他们。
两人进入工厂后。
梁雅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。
整个工厂都充斥着一股动物的臭味，地上不少人都在摆着地摊，各种各样的兽皮都有。
但是没有人叫卖，不少人只是坐在地上抽烟，当然，三教九流的地方，也少不了有人打牌。
陈景安带着梁雅刚走几步，一个精壮的汉子就走了过来。
“兄弟，第一次来？”
他说着就递了根烟给陈景安。
“对，第一次来。”
陈景安含笑点点头。
“哦，要点什么呀？”
汉子笑道，“我是这里的负责人，大家都叫我虎哥……”
“虎哥。”
陈景安喊了一声后，轻笑道，“这我老娘要过寿了，准备给她做件大衣……准备来买点皮毛。”
“哦？需要什么材料？”虎哥挑眉道。
“紫貂有没有？”陈景安笑道。
“没有。”
虎哥满脸荒唐，“老弟，我们这是集市，不是做走私生意的地方……那玩意只有东北有，我们这哪来的这些东西。
“再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