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数据生意长出一双能伸进实体世界的手。
星蜂只是这双手的第一个手指头。
以后智能制造、物流自动化、无人仓改造,这条链可以一直往下延伸。
谁控制了执行层,谁就控制了产业链下游。星澜科技在云端调度算法上已经跑出过二十万并发,缺的从来不是软件,而是让软件长上骨头。
这个想法,李骁从没在公开场合说过。
只有对周彦淮、陈启明这种真正信得过的核心班底,他才愿意把完整逻辑摊开。
对外,星澜智造还只是一个刚签了土地的筹备项目,连公司招牌都还没挂。为了让星蜂的路走得更顺,李骁故意没在这个阶段做任何对外宣传。他知道,只有星蜂的样机真正跑起来之后,所有质疑自然就没了。
年前那段时间,李骁回江阳之前,陈启明给他发过一条消息,说赵鸣问他:“星澜智造真的要做吗?那可是制造业。”
赵鸣的顾虑很实际——制造业跟软件不同,投入大,周期长,地方配套、供应链、技术工人都缺。李骁当时回了一句:
“做,但不是用制造业的思路做。星蜂的核心在调度,不在拧螺丝。拧螺丝的事,有彭越。调度的事,我们有。这就是壁垒。”
这句话,后来陈启明在一次内部会上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赵鸣。
赵鸣没再问,只是把之前跟陆远对接过的那套运动控制算法从资料库里调了出来,开始琢磨怎么把星澜的调度基因和陆远的底盘控制融到一起去。等罗天工那边松动之后,他就要把这块拼图推上去。
星澜智造的土地手续,孙在权带人在跑。
红线图出来后,李骁让老林安排人围着地块边界拉了一圈围挡。
铁皮围挡在冬季的风里发出低低的嗡嗡声,像一首没填词的曲子。路过的人只看见里面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李骁知道,这圈围挡里面,正在酝酿的东西,比外面的人以为的要大得多。
孙在权手里同时还在办配套的事:跟县人社局谈技术工人的定向培养,跟园区管委会对接厂房的临水临电,跟几家供应商谈电驱和钣金件的账期。
星澜科技那边则单独抽了一个小组,专门给星澜智造做第一版物料清单和成本模型。
每件事看着都不大,堆在一起,就变成了一个能决定星蜂能不能按时走起来的进度表。
陈启明那边发来的物料清单,李骁看得不算细,但也清楚,星澜智造目前就是个壳子。注册流程还在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