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被发现。
方岩把枪和弹匣捞起来,朝岸上的秦松扔了过去。
秦松接住枪,拉了一下枪栓,“缴获武器一把,弹药三个弹匣。”
“这人是个好哨兵。”方岩从水里爬上来,拧了拧衣服上的水,“站位、警戒动作都很标准,要不是溪流声盖住了出水的声音,我没那么容易摸到他。”
“那你还摸?”
“他强归强,我更厉害。”
两人继续沿着溪谷往北走。
凌晨一点,山里的温度骤降。
雾气从山谷里漫上来,能见度进一步降低。
就在这时候,又有人踩中了陷阱。
这次不是绊发,是陷坑。
一个参训队员在穿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时,脚下的腐叶忽然塌了下去。
他整个人掉进了一个将近两米深的坑里,坑底铺着软垫不至于摔伤。
但坑壁光滑得根本爬不上去。
他试了三次都滑了下来,最后不得不拉响了信号笔上的蜂鸣器。
信号笔一响,裁判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,拿着名册往坑里看了一眼。
“编号42,能不能自己爬上来?”
“爬不上来,太滑了。”
裁判扔下去一根绳子,把人拉上来。
“淘汰。”裁判说道。
那兵攥着背包带子站在坑边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,更多的人被淘汰了。
有三个人在穿越一片开阔地时被蓝军的暗哨发现了。
暗哨藏在树冠上,伪装网与枝叶融为一体,从下面往上看完全发现不了。
三人从树底下经过的时候,完全没有察觉到头顶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