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发陷阱,一根被压弯的树枝从侧面弹出来,树枝上绑着的石灰包在他胸口炸开了一团白雾。
“妈的!”那人低头看着胸口的白灰,脸都绿了。
林子里走出来一个穿蓝军臂章的裁判,拿着名册本,“编号119,中了陷阱,淘汰。”
“我就踩了一根树枝,这样就淘汰了?”
“如果你觉得不公平。”
裁判指了指他胸口的白灰,“这团白灰在实战中足够炸掉你半条腿。”
那人张了张嘴,把手里的信号笔往地上一摔,转身跟着裁判走了。
贺云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,换了个方向绕开了那片陷阱区。
走了大概两公里,前方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一条溪沟横在面前,溪水不深但很急,两岸全是滑溜溜的卵石。
溪沟里已经有人在走了。
方岩正沿着溪沟往下游方向快速移动。
他在蛟龙待了这么多年,太清楚水里怎么走最快,水的阻力在哪个高度最小,踩什么样的石头不容易滑。
溪沟里的是一个名叫柳青的侦察兵,两人一合计,决定走水路。
溪沟下游大概一百米处,一棵歪脖子树下站着一个蓝军哨兵。
哨兵背着训练步枪,正在来回巡逻。
方岩停下来,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朝柳青打了个手势。
“一个,固定哨。”
“绕还是摸?”
“摸。”秦松拔出匕首,“一个哨兵绕什么绕,摸掉他还能缴一把枪。”
“行,我从水里摸过去,你在岸上掩护。”
方岩把背包放在石头后面,匕首咬在嘴里,整个人无声地滑进了溪水里。
溪水冰凉刺骨,他屏住呼吸,借着夜色和卵石的掩护一寸一寸地往哨兵的方向摸过去。
哨兵的目光扫过水面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水面上只有溪流正常的波纹和漂浮的落叶。
方岩摸到他身后不到两米处,从水里猛地窜出来,左手捂住哨兵的嘴,右手匕首横在他脖子前面。
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出水的声音被溪流声完全盖住了。
“你已经阵亡。”方岩在他耳边低声说道。
哨兵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训练步枪和弹匣从身上解下来,整齐地放在地上,然后自己就靠着树坐了下来。
他这种被偷袭暗杀的蓝军士兵,没有触发敌情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