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跟人动手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先动手?”李阳一侧身,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,掌心贴在她微微发热的腰上。
秦淮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眼波一荡,像被夏风吹皱的一池水。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小声道:“她应当也知道我怀着孕。头几个月最金贵,她再泼辣也不至于胡来。”说着,她屈起手指在李阳胳膊上轻拍了一下,声音越发柔媚,“你就爱使坏,把我撩拨得七上八下的,是不是特有趣?”
李阳没答话,只把头往她颈窝凑了凑,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。秦淮茹浑身一颤,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屋子里极静,静得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心跳声。
“别闹了,大白天的……”秦淮茹嘴上推拒,身子却往他怀里偎了偎。
李阳低低笑了一声,手掌不紧不慢地在她腰间摩挲。那腰肢因怀孕尚不显怀,依旧细软,只是比从前丰腴了些。他贴着她耳畔说:“你跑过来,就为了问傻柱的事儿?”
“不然呢?”秦淮茹声音发飘,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,“我还能为……为什么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尾音便断在他唇边。
屋外蝉声骤然大作,像把整个夏天都叫醒了。李阳翻身将她半压着,动作却始终拿捏着分寸,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秦淮茹仰着头,脸颊绯红,手抓着他后背的衣裳,指节泛白。两人谁也没再说话,只有被褥轻轻摩挲的细响,和着断断续续的喘息,在闷热的午后起起伏伏。
过了许久,秦淮茹才软绵绵地推他:“行了……我该走了,待久了有人瞧见。”
李阳也不强留,坐起身靠到墙边,看着她整好衣裳,又把散落的鬓发抿到耳后。临走前,秦淮茹回头瞧了他一眼,咬着唇笑:“晚上去一大爷家吃饭?”
“嗯。”李阳点头。
“少喝点。”秦淮茹丢下这一句,挑帘走了。
李阳又在炕上躺了一会儿,直到外头蝉声稍稍弱下去,才起身洗了把脸,换了件干净衬衫。他看了看表,觉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出了门。
易中海家已经飘出油星子味儿。一大妈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,见他来了,探出头笑道:“李阳来了?快屋里坐,还差两个菜。”
李阳应声进去,易中海正坐在桌边擦酒杯,见他坐下,低声说:“白天柱子那事儿,你别往心里去。他那人,你越给他好脸,他越蹬鼻子上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