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何雨柱不满地嘀咕。
易中海正色道:“我这是跟你讲道理。棒子面不够吃,就多换红薯土豆顶着。别打肿脸充胖子,非在媳妇跟前显摆有门路。你自个儿在院儿里什么名声,心里没数?人李阳能拉你一把,不能天天给你兜底。你也瞧瞧,这院里谁有事没事去麻烦他了?”
这一番话,明着训何雨柱,暗着句句往李阳心坎上递。易中海惯会这一手,既替李阳出了气,又不伤何雨柱筋骨。何雨柱张了张嘴,最终耷拉下脑袋:“得,算我没说。”
他转身就往自家走,步子又急又沉。易中海对李阳说:“李阳,你别跟他计较。他那脾气你清楚,三天两头犯浑,不然也不至于惹那么多祸。”
“一大爷放心,我还没那么小心眼。”李阳笑了笑。
易中海又问:“晚上来家吃饭的事儿,可别忘了。”
“忘不了。我下午先眯一觉,晚些过来。”李阳说着,朝屋里走。
回到家,屋里窗明几净,地面擦得泛光。阎解娣确实被调教出来了,哪怕李阳不在,也照样把屋子收拾得妥妥帖帖。李阳四处转了一圈,满意地点点头,打了盆凉水洗了把脸,换了件旧汗衫,进卧房躺下。
天热得发闷,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。李阳刚合上眼,就听见院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径直往他这屋来了。
门帘被掀起一角。
“李阳在吗?”是秦淮茹的声音,压得又低又软,像猫爪子挠了一下门板。
李阳没睁眼,只懒懒应了一声:“在,进来吧。”
秦淮茹侧身进屋,反手把门掩上,轻车熟路地走到炕边坐下。她今儿穿了件浅蓝底碎花的半袖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。屋里暗,她的眼睛反而显得格外亮。
“你今儿不去厂里了?”她笑着问。
“问这个做什么?有事儿说事。”李阳往炕里挪了挪,给她腾出块地方。
秦淮茹顺势侧躺下来,一只手支着脑袋,笑吟吟地看他:“我先前在家,远远瞧见你跟傻柱在院里说话,像是吵起来了。怎么回事呀?”
“他想请我帮忙买粮食,我没应。”李阳睁开眼,偏头看她,“对了,你跟陈雪英在水槽边拌嘴,我也瞧见了。你们女人家斗起嘴来,倒挺会拐弯抹角。怎么不上去扯她头发?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斗嘴就斗嘴,上手就过了。再说我还怀着身子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