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系，缺一项都不能叫清河模式。”
会场安静了几秒。
前排的世卫组织毒物网络协调官伯纳德先鼓掌。
掌声从前排传到后排，施密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最后合上资料夹，也拍了几下。
报告会结束后，日内瓦的斜阳落在走廊地面。
萧明哲扯松领带，靠在窗边缓了口气。
许嘉音抱着资料夹走过来，把手机屏幕递给他看。
“伯纳德刚发来确认，终审文本协商一致通过。施密特在药理安全补充意见页签了字，要求把排除条件放进正文。”
“这条该加。”
萧明哲看着远处的日内瓦湖，“发给小果吧。她肯定会问，我有没有把滴速表讲清楚。”
许嘉音低头编辑短信。
“她还会问你有没有强调红色停药。”
“老师如果在场，施密特第二个问题问到一半，就得被他赶去非洲诊所值夜班。”
许嘉音把资料夹抱紧。
“清河标准总算写进去了。老师当年那些被人嫌土的办法，现在进了正式指南。”
萧明哲收回目光。
“从黄铜听诊器，到色标观察卡。老师守的那套东西，换了名字，还在病床边。”
国内，清河市夜色已深。
周悬吃过饭，靠在阳台藤椅上闭目养神。
沈初夏拿着薄毯走过来盖在他身上，又把桌上的空茶杯收走。
“明哲发短信了。”
她在扶手旁坐下，“日内瓦那边协商一致通过，清河标准正式写入世卫组织低资源急救指南。”
周悬眼皮都没抬，只从鼻子里应了一声。
“就这反应？”
沈初夏看着他，“这可是你大徒弟和二徒弟在国际上给你长脸。”
“长什么脸？他们要是连几个没下过基层的专家都说服不了，以后就别回清河二院丢人。”
沈初夏把毯角压好。
客厅里，小柚子正拿着黄铜听诊器和周小果争一个医学名词的发音。
周小果纠正了两遍没纠正过来，气得去翻教材。
厨房水龙头还没关紧，滴答声混在母女俩的争论里。
周悬偏过头，看着手帕上那一点旧铜色。
“初夏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买鱼的时候，记得挑小刺少点的。”
沈初夏把茶杯放进托盘，低头笑了笑。
“知道。省得你又挑刺。”
阳台上的吊兰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清河的灯火一盏盏亮着，远处新总中心大楼的红色标识还没有熄。
那套从老急诊楼长椅上传下来的规矩，隔着山海，写进了另一种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