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总爱把糕渣掉在衣襟上,还说要留着喂蚂蚁。”她望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,心里的担忧稍稍缓解,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宣王看着母子俩的互动,嘴角露出丝浅淡的笑意。他指着石鑫方才练剑的痕迹:“你这剑招里带着气性,看似凌厉,实则根基不稳。真正的强者,不是剑有多快,而是心有多静。当年我在漠北对阵蛮族,对方的先锋官剑比我快三分,却被我用‘流云破晓’破了招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虽然在妖祸的威胁下,四大王朝之间的矛盾被压下,但也只是没有了大规模的战争,一些小的摩擦却是一直没有断过。
石鑫咽下嘴里的糕点,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他心浮气躁,剑招里全是破绽。”宣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武道如逆水行舟,不光要靠力气,更要靠心性。你要是带着怨气练剑,迟早会走火入魔。”
石鑫攥着玫瑰糕的手紧了紧,指尖掐进松软的糕体里:“父王,儿臣明白。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强。”
他想起潘文举在武道院的风光,想起江文静看他时的眼神,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闷得发慌。
宣王妃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衣衫:“傻孩子,强不强不是比出来的。你十岁那年,用木剑护住了被恶犬追赶的小丫鬟,那时候的你,比现在握着剑的潘文举强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柔得像羽毛,“真正的强大,是懂得守护,不是争强好胜。”
石鑫望着母亲温柔的眼睛,那些憋了一夜的委屈忽然涌上心头,眼眶微微发热。
他别过脸,望着演武场边缘的柳树,柳条上的新绿在晨光里闪着光: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
宣王从怀里掏出个长条形的锦盒,递到石鑫面前:“这是你皇爷爷赐我的‘惊鸿剑’,你既想变强,就该用柄好剑。”
他打开锦盒,里面躺着柄通体湛蓝的长剑,剑鞘上镶嵌的蓝宝石在晨光下流转着幽光,仿佛盛着一汪深海。
石鑫看着那柄剑,呼吸微微一滞。他认得这柄剑,据说剑身淬过百毒,寻常人根本驾驭不了。“父王,这剑太贵重了,儿臣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宣王将剑塞到他手里,剑柄的弧度正好贴合他的手掌,“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再好的剑,也要有配得上它的人来用。我相信你能驾驭它,不光是驾驭剑,更是驾驭自己的心。”
石鑫握紧惊鸿剑,冰凉的剑身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