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离沉吟片刻,“你是说,那眼线可能就藏在卫家附近?”
陆铭道:“有可能。卫家若是被人盯上了,那眼线不应该离卫家太远。”
沈江离想了想,点了点头,“行,我写封信,让夫人留意卫家周围的动静。”
傍晚时分,青鸢从卫府回来了,她进了屋,向黛玉行了礼后,将今日的情况一五一十禀报给黛玉,“夫人,我去了卫府,已将大人的话转告了二少奶奶,二少奶奶说,卫公子心里有数,让夫人放心。”
黛玉点了点头,道:“卫家周围,可有可疑的人?”
青鸢道:“我在卫家附近转了几圈,注意到卫家对面的巷子里有一个卖糖人的摊子。那摊子摆的位置,正好能看到卫家的大门。”
黛玉凝眸,“卖糖人的摊子?”
青鸢道:“是,那摊子不大,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但我看着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黛玉想了想,问:“怎么说?”
青鸢道:“那摊子的位置,正好能看到卫家的大门。若是有人进出,从那个位置看得一清二楚。而且,那摊子的主人,看起来不像是个卖糖人的。”
黛玉问,“不像卖糖人的?如何看出来的?”
青鸢道:“我说不上来,但看他的手,不像是做糖人的手。”
黛玉思索了片刻,“你明日再去一趟,仔细看看那摊子的主人。”
青鸢应声道:“明白。”
次日一早,青鸢又去了卫家。她这次没有直接进卫府,而是在卫家对面的巷子里转了一圈,远远地观察那个卖糖人的摊子。
摊子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子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裳,腰间系着一条围裙,正在低头做糖人。
青鸢站在不远处,看了许久。那中年男子做糖人的手法很熟练,但青鸢注意到,他的手虽然灵活,却不像寻常做糖人的手艺人那样粗糙,他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,像是读过书的人。
青鸢又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那中年男子虽然一直在低头做糖人,但每隔一会儿,便会抬头看一眼卫家的大门口她心里暗暗记下,转身回府向黛玉汇报。
黛玉听完,轻轻点了点头,“那摊主确实可疑。你继续盯着他,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。”
青鸢应下,退了出去,黛玉默默想着:那卖糖人的,会不会就是那伙人派来盯着卫家的眼线?若是,那他背后的人,又是谁?
夜深了,黛玉坐在灯下,将那封威胁信又看了一遍,信纸上的铜钱标记在烛火下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