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大势面前,个人的选择,很多时候身不由己。”
楚文望着窗外沉落的日头,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只有更强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强到能定规矩,强到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,也不得不顾忌。”
他忽然想起自己出身的星海。‘罪石’是一种放逐,但有时候也是对原住民的保护。
那里的环境,或许比泰坦宇宙国这底层附庸的挣扎要简单些。有时候,生在小地方,远离权力中心的漩涡,未必不是一种幸运。
这些关于命运、抉择、大势与个人的思绪,缓缓流过心头,让他对《神念术》中某些关乎预知与因果的玄妙之处,似乎又多了一分模糊的感悟。
亲身卷入这样的命运漩涡,本身就像在为这门探究世间规则的法门,注入新的注解。
这大概也是他愿意在这里多待几天的另一个原因。
他起身走到屋外。看了看远处绍墓远家那低矮的屋顶,又看了看暮色中苍茫的山影。
心念一动,一块半旧的木牌出现在门边,上面写着:
【包治百病,一日不愈,分文不取。】
像个游方郎中似的,他在这偏僻的村口暂时住了下来。
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鸡犬的喧闹渐渐平息,夜晚的凉意漫上来。楚文站在屋前,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,只有那双眼睛,映着初亮的星子,静默深处,暗流涌动。
殊不知,自身原本黯淡的预知规则,正慢慢恢复,尽管这恢复的效率完全无法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