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,却被‘浑源’执念的疯狂和楚文唤醒‘浑源’本我的举动所触动,选择了在这最后时刻,以彻底燃烧自身存在为代价,为楚文开辟道路!
外界,弥惑行星残骸。
‘浑源楚文’的气息骤然变得极度紊乱、癫狂!
“为什么……凭什么!!”
祂在因毁灭规则而彻底化为尘埃的星球残骸上嘶吼,声音扭曲,充满了不甘与怨毒:
“我追求了无尽岁月的感情,寄托了所有信念的复活…你凭什么可以靠着一场虚妄的梦境就去获取?!凭什么?!”
“我不信!我不服!这命运……何等不公!”
祂的目光死死瞪向,对面那两道愈发虚幻却攻势不减的投影,妒火与疯狂几乎要将理智烧尽:
“你们两个!不过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幻影!知道自己死了就乖乖待在坟墓里!凭什么连死人都要帮他?”
“他是小偷!是窃取你们儿子身份的骗子!你们根本没有儿子!没有!”
‘浑源规则’开始彻底失控,狂暴的灰色气流无差别地横扫周围的一切,连‘浑源’自己的身躯都被这反噬的力量割裂,鲜血淋漓,伤痕深可见骨。
然而,君瑶和楚长安的投影,没有丝毫退却。
君瑶的面容苍白如纸,身形已透明得近乎看不见,却依旧将最后的力量注入每一次攻击。
楚长安更是沉默地冲在最前面,以最笨拙的规则对耗方式,一次次撞向‘浑源’的护身规则,只为多争取一瞬,再多一瞬。
“对于我们自己的儿子……”楚长安的声音缥缈,却带着坚定的信念,“我们比你这怪物,清楚一万倍!”
他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几乎油尽灯枯的君瑶。强行以投影之身降临现世,又以储物戒指中的旧物为引对抗宇宙规则的抹除,她的力量早已透支到了极限,帝君本源正在飞速消散。
“夫人,”楚长安忽然低声道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家常,“怕吗?”
君瑶的呼吸凝滞了一瞬,随即,一抹温柔却无比决绝的笑意在她虚幻的脸上绽开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将最后的目光,投向了虚无的远方,仿佛能穿透时空,看到浑源珠内的景象。
“儿子…”她轻轻说,“接下来的路…你要自己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——
嗡!
无法形容的煌煌帝威,自她即将消散的投影中轰然爆发!
那并非全盛时期的君瑶,而是她燃烧了所有存在印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