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祂手中的规则力量,开始变得粗糙。那原本精准锁定楚文的白色花雨,竟出现了些许偏差,几片致命的规则之刃擦着楚文的身躯掠过,未能击中。
“不……你在欺骗我!”
执念发出愤怒的尖啸,试图驱散那空洞感:“我的追求至高无上!我乃创世之神!岂容你这蝼蚁妄言!”
更多的白色花瓣涌现,更加狂暴地洒落。
然而,就在这纯白的花海之中,某些花瓣光滑的切面上,突兀地折射出了一些模糊的影像——
一张张天真无邪的笑脸。有些陌生,有些……却又带着诡异的熟悉感。
‘那是……谁?’
‘这个人……我认识吗?’
‘浑源’执念的攻击,出现了明显的迟滞。祂愣在了原地,那由纯粹规则构成的面容上,似乎浮现出一丝人性化的困惑。
因为就在此刻,一个被尘封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声音,艰难地穿透了执念的厚重壁垒,在祂意识最深处轻轻响起:
“你不是说……想看看它们活生生的样子吗?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把它们都变成死的了呢?”
“你不是说……关在园子里的,不如飞在外面的自由吗?”
这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得‘浑源’整个意志都痉挛了一下。
咻——!
一道刺目的血光,突然从数据之海的下方激射而出!
那并非实体,而是一只由纯粹意念与古老誓约凝结成的血色信鸽,它通体赤红,宛如泣血,以决绝无比的姿态,一头撞进了漫天飘落的白色花海!
嘭!
一朵朵巨大的白花被一只只血鸽撞得粉碎,两者同时湮灭。
楚文没有回头。
但他能感受到身后,那一尊尊浮出海面的古老青铜神像,此刻身躯上的裂痕正在加剧,簌簌落下的碎石,不断坠入数据之海中。
而每一道加深的裂痕中,都有一只又一只血色的信鸽奋力飞出,它们发出无声的悲鸣,前仆后继地冲向白色花雨!
【吾等随主上征战‘未知’,纵身死道消,魂灵亦愿驻守于此。】
【吾等不愿见主上英名,为偏执所污,为虚妄所困。】
【纵燃尽最后一点印记,亦要护持此‘变数’,通达彼岸。】
苍凉而决绝的意念,伴随着血鸽的不断湮灭,在数据之海回荡。
这些青铜神像,是昔日追随真正‘浑源’征战四方的战友,是他们最后的印记。它们早已随陨落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