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她妖娆地朝屋内走去,那八个月大的肚子,丝毫不影响她扭胯的动作。
秦淮茹靠在林三怀里,小声道:“也难怪思琴姐姐生气,换了我遇上这种亲戚,我也忍不了。
当初把人往外推,现在见人家发达了就往上凑,哪有这么好的事儿。”
林三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,“你也没好到哪儿去,当初我可只出了二十块大洋,就把你买了。
哈哈哈!最后连诗茹也跟着被卖了,想起你刚来那会儿,俺、俺、俺的,就好笑。”
秦淮茹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,恼羞成怒地抬手轻轻捶了林三胸口好几下。
娇嗔道:“老爷就会拿我打趣!我和诗茹的情况跟这种不一样,怎能混为一谈呢?
我们那是活不下去了。国党、地主、乡政府,那么多税收,家里哪来的余粮啊?
一天能有一顿稀的,那都是烧高香了,收的红薯都要切成粒,晒干了,冬天拿来炖稀的,好死不如赖活。
卖出去,为奴为婢也比那日子强,送女儿进窑子都是常事,至少能活着。
我们村靠着山和湖,帮着地主养鱼,加上山里种的红薯,至少没饿死人。
再说了,我那时候哪见过您这样的大人物,当然紧张了,现在这日子,想都不敢想。”
随即,秦淮茹猛地从他怀里坐起,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,“老爷,我真的很庆幸跟了您。
虽然现在是贴身侍女,可碧君姐她们也很宽容,还允许我们怀孩子。”
说到这儿,秦淮茹那张俏脸立马又垮了下来,神情低落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林三就无语了,这女人,一天天净想着怀孩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