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避讳,径直坐到对面石凳上,气呼呼地开口道:“老爷!刚才真是气死我了。
我三叔竟然让我偷一坛家里的药酒给他,这都什么人啊!这么大了脸都不要了?
当初把我一人孤零零的丢出去,也没给什么家当,现在舔着脸求起我来了?”
林三挑了挑眉,放下搂在秦淮茹腰上的手,笑着问道:“哦?他怎么找到你这儿来的?
今天他过来坐席,我还以为他就是过来混顿饭吃,没想到还敢打药酒的主意。”
朗思琴气得腮帮子都鼓了,“刚我送他们离开的时候,他特意拦住了我。
非要让我送一坛药酒给他,还说我要是不拿,就是忘本,就是没把他当叔。
他是忘了当年怎么对我的吗?要不是碧君姐护着我,呵呵!”
林三端起醒酒茶喝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这说明你不够狠,他们以为你还是那个小受气包。
或者是纯把你当工具,毕竟人家可是有贝子称号,你不得供着啊!”
朗思琴咬着唇,指甲攥得发白,“老爷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这种人我早就不该留脸面。
当初要不是看在血缘一场,来港岛的时候就把他沉海了,今天人又多,我怕……!”
林三知道她想说什么,摆摆手打断,“行了,你没做错,今天毕竟那么多人在。
真要闹起来,碧君脸上可就挂不住了,下次别让他来就是了,或者干脆彻底和他们断了。”
朗思琴闻言点点头,咬着牙应下:“我明白,还是断了吧!不然以后有的烦。
过几天我带人去一趟城寨吧!那边有那群满遗的族老会,把亲给断了。
我们林家以后在港岛,肯定是有头有脸的,我这种丢人事,最后扯到人尽皆知就不好了。”
林三闻言颔首,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扶手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这种吸血的亲戚,早断早干净。
省得以后得寸进尺,没完没了地给你添堵,你去处理就是,让赵平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。
真要是有人不服气跳出来闹,直接开打,出了什么事我兜着,大不了一锅端了他们。”
朗思琴原本绷紧的肩膀一下松了下来,咬着的唇也舒展开,轻声道:“谢谢老爷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林三笑了笑,冲她摆了摆手: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不帮你帮谁?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,不用有顾虑。”
朗思琴应了一声,脸色缓和了许多,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那谢谢老爷喽!我就不打扰你们腻歪了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