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明,知道兆岳就算受伤,脑袋里的求生知识也十分有用。
“正好,你们守夜,如果他发烧了,记得帮他降降温。”
你直接将兆岳交给他们,随便找了个借口返回小溪边。
此刻,月上梢头,树影婆娑,潮凉的风穿过枝叶,沙沙作响。
你还没走过去,就看见一道纤长的身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。
惨白的月色下,阿漾浓密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至水面,遮住了半张脸,裸露的另外半张脸秾丽诡艳。发尾浸在水中,随着细微波澜轻轻摇曳。
听到脚步声,它倏地转过头来。
人鱼望向你的莹润眼眸灼灼发亮,掩盖了深处的情绪。
待你犹豫着攀上石头,坐到它旁边,阿漾才从某种状态抽离,动了动,依赖地将脑袋靠在你的肩上,流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。
你第一时间发觉,不过几小时的分别,人鱼已经变得和你等身高,但它柔怯示弱的模样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。
“抱歉,刚刚不是故意丢下你的。”
阿漾蹭了蹭你的肩窝,湿漉漉的皮肤紧贴着你,也将你的衣服弄湿。
半晌,它忽然指了指岸边兆岳留下的那滩早已干涸的血迹。
你猜测道:“你是在问……他有没有事?”
阿漾点头。
没想到它会关心兆岳,你还有些惊讶小人鱼的善良,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居然没死吗?
阿漾眼底掠过一丝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