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言,只等着看姜饱饱失败。
若是治出个好歹,是她的责任。
姜饱饱没有多言,为了试探太后,手中银针直刺入太后指尖,把得很深,还拧动了好几下,完全是怎么痛怎么来。
果然,针入的瞬间,她察觉到太后脉象猛地跳乱了一拍,像是被疼痛牵动,又像是想压却没压住。
变化不过一瞬间,若非姜饱饱的手一直扣在太后手腕上,仔细辨别,还很难察觉得到。
一个人到底用什么法子,才能控制脉搏呼吸?
不等姜饱饱探究更多。
太后眨动了一下眼睫,悠悠转醒:“哀家的心疾又犯了,多亏郡主及时相救。”
一群太医都惊呆了。
明明同样的施救方法,为什么姜饱饱就能救醒太后?
而他们却不行?
实际上,太后并不是姜饱饱救醒,而是主动醒来。
她怕再不醒,姜饱饱在她身上胡来。
邺帝见太后睁眼,稍稍松了口气,俯身凑近榻边,关切问道:“母后,你可还好?”
太后慈和的看着邺帝,强挤出一抹虚弱的笑:“有劳陛下忧心,到底是年纪不饶人,哀家的身子骨,一日不如一日,心疾发作也愈发频繁。”
邺帝握住太后的手,眼底满是痛惜:“母后的心疾,都是为了救朕才落下的病根,您若有个闪失,朕一辈子都心难安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太后借着母子情分,声音颤抖的切入正题,“哀家别无所求,只盼陛下看在哀家这把老骨头的份上,对哀家的侄儿,网开一面。”
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邺帝沉默片刻,看着太后满是期盼的苍白面容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,他本无意将贺家逼入绝境,此番不过是借机削弱他们的势力。
贺仁就算不判死罪,也逃不过流放,此生再难回京,贺家势力大大削减。
至于贺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,暂时不足以为患。
邺帝反拍了拍太后的手背,温声开口:“母后,国法森严,朕身为天子,亦有身不由己之处,但母后的救命之恩,朕铭记于心,定会酌情从轻发落。”
太后目露感激:“多谢陛下。”
姜饱饱在一旁,听完两人对话的全程,不禁陷入沉思。
太后的心疾透着蹊跷,是真病,不是装病?
若病是装出来的,她图什么?
只是为了让邺帝愧疚,坐稳后宫之主的位置?
还是有别的目的?
话又说回来,贺家为何非要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