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徇私枉法,制造冤案,证据确凿,按律当斩。
关键时刻,内侍急匆匆过来通报:
“陛下,太后心疾发作,命悬一线。”
邺帝能怎么办?
只能将贺仁收押大牢,延后判决。
邺帝一声退朝,大步流星的赶往长寿宫。
太后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,嘴无血色,已然不省人事,生死未卜。
殿内跪了一地太医,各个战战兢兢。
邺帝疾步走到榻边,见到太后的情况,厉声质问:“满院太医,竟无一人能救治太后?太医院是摆设吗?徐院使何在?”
张公公小心翼翼的提醒:“前些时日,徐院使告假,说是多年未见师父,想回药王谷探望一趟,还得半月才能回来。”
邺帝记起此事,不好发作。
太后虽非生母,却自幼照料他,还曾救过他的性命,心疾便是救他时落下的病根。
于恩于情,邺帝对太后都有一份割舍不下的情分。
上回太后病发,是姜饱饱救醒的。
邺帝当机立断:“即刻传多宝郡主入宫!”
就这样,姜饱饱又一次来到长寿宫。
按照惯例,先为太后诊脉。
确实是心疾发作的脉象,人已昏厥,症状与上回病发时大致相仿。
面色比上次更差一些。
姜饱饱进宫时,从内侍口中得知朝堂上的变故,贺仁罪行属实,眼看就要判决,好巧不巧,太后心疾又犯了。
病得还真是时候。
邺帝立在榻边,眼底掠过一丝忧色:“太后的情况如何?”
姜饱饱觉得太后的病情有点怪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保守道:“太后气息微弱,我尽力施救。”
邺帝微微点点:“有劳。”
姜饱饱神色如常,毫无太医们的惶恐之态,不就是把人救醒么?这个她擅长。
先打开匣子,取出一根粗针。
一般太医施救过程都是安安静静的,姜饱饱在太后面前,反其道而行之,偏要多说话,还专挑吓人的说。
“十指连心,针扎进手指里,该有多疼?”
“太后娘娘,您别怪我,为了救您,我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其中一名太医见状,开口提醒:“十指放血之法,我等已经试过,奈何太后娘娘凤体沉重,无法苏醒。”
潜台词是,我们一群老太医用过的法子,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再用,也不可能有效。
姜饱饱不慌不忙道:“不试试,如何知道不行?”
太医们不再